之前每次林昭都走在前边,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背影缩成一点,这次他先推开门,笔直的站着,他回头,凝神注视着她。
侧着脸收紧下鄂,一双眼犹如暴雨前的水平面,走的时候,门摔的大声。
林昭觉得窗户都晃了好几下。
天气还是异常燥热,电扇根本止不住热气。
后面一个周,林昭极少出门,直到下午,她接到一通电话说是有个到付的快递,才匆忙换衣服,结果还是披头散发的就出去了。
付了快递费,她收到邮政寄来的录取通知书。捏着快递袋一角在指尖,走回去的路上,她脸色松缓许多。
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很需要靠一个目标支撑,总想着这件事熬完了,下一个节点就会好起来,高考就是这样,她等了太多年,倒看前几个月她握笔写字的时候,独处发呆的时候其实都靠满脑子的幻想支撑的。
回到家,她独自盘腿坐在椅子上,拆开袋,南大的校徽赫赫在目,条顺的字体写着恭祝她已被录入进校内法学专业类学习。
知道她考上重本,林景珍在电话里笑的乐开了花,正巧有几个亲戚正来家里做客。
林昭显得有些生疏,毕竟见过的次数不多,她只是看着外婆笑意盈盈,正端着壶往他们的杯子里倒水,嘴上还不忘一直夸她:“打小成绩就不错,她妈一听是南大高兴坏了。”
亲戚操着一口方言浓重的调,“好苗子,你说这学校一听那省份和名字,就知道是好学校,阿昭还是这小辈里最有出息的。”
“读法,我看行,你就说那衣服穿身上,多有面儿,然后开庭的时候嘴皮子动动,钱就滚进口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