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月瑾,更是一脸懵懂。
顾夫人冷漠的说道:“这位月瑾姑娘,真是让你见笑了,你和我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今日你就先回去吧。”说完,顾夫人就在丫鬟的搀扶了离开了客房。
“夫人,看样子那个叫月瑾的姑娘才是大人心仪之人啊。”
顾夫人冷笑一声:“我看未必,沛安看她的眼神可疏离的很。”
“可那姑娘有大人的玉佩啊。”
“这便是她的心机之处,既然是有情人送的东西为何不好生收着,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佩戴在腰间,岂不是想让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她与沛安的关系?我瞧着,这里头可大有文章。”
顾府门外,向梨晚伏在石狮后看府中情况。顾沛安沉着脸走出来,向梨晚笑着冲他挥挥手:“诶顾太傅,这儿!”
顾沛安气冲冲的走过来,说道:“这下你可开心了?”
向梨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哈哈哈还好还好,不过顾太傅我也是为你好呀,你想想,要是日后东窗事发,你娘知道不是更生气,其实月瑾比我更适合当你的绯闻心上人啊,她身家清白,怎么说也比我这个老鸨好吧。”
“那为何事先不与我商量下,这下倒好,回去少不了一顿打,啧,罢了,我看你也不想求我找真相了,等会我便去刑部走一趟。”
“别别别!顾太傅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向梨晚拉住他的袖子:“我离开顾府届时也方便调查不是,到时候若是发现你和我有关系,对你、对顾府都不是好事。”
“所以我倒是还得感谢你把我说成了薄情寡性的男子?”
“嘿嘿嘿,太傅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嘛,等事情了结我自会上门和顾夫人解释清楚的。”
月瑾茫然的走出顾府,她至今也未明白向妈妈的外貌怎的就变得如此不同。拐角处的顾沛安和向梨晚聊的热络,更让她心里难过。
月瑾捏着衣角走过去,面上还是笑容满满:“太傅可叫我好找,对了掌柜的,你的脸为何?”
“说来话长,对了小月瑾,楼里今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