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凝到底是个姑娘家,面上如何能挂的住,伤心的捂着脸哭着跑开了。
向梨晚不禁感叹道:“真是多情自古空余恨啊!顾太傅还真是招人喜欢呢。”
“哟,我家晚晚可是醋了,放心,我这心里啊只有你。”
顾夫人听见自家儿子说情话,也是臊得慌,当即转过头假装没听见。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,你们小两口慢慢聊吧。”
向梨晚从椅子上站起,说道:“伯母我送你。”
顾夫人笑着摆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有丫鬟陪着呢,晚丫头以后伯母可要经常来看看你,你可别嫌我老婆子烦啊。”
向梨晚笑道:“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过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,再说您哪里老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姐姐呢!”
顾夫人被她哄得开心极了,再看自家儿子,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,心里更是嫌弃。
两人目送着顾夫人离开,向梨晚这才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家中小厮说我娘来了你这,怕出了什么事就来看看。”
向梨晚笑盈盈看向他:“你担心我啊。”
“担心我娘,怕被你气着了。”
向梨晚拍拍他的肩,安抚道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着呢,只是今日这一场戏过去,你娘怕是对咱俩的事看得更真了,这场假戏何时能落幕啊?”
“为何要落幕,假戏真做岂不是更方便。”
向梨晚笑意尽散,语气严肃:“你认真的?”
顾沛安轻笑一声,“你当我说胡话便是了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