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说,向梨晚瞬间就老实了,垫着脚同他一起看,“哪里不对劲?”

顾沛安指着那封绝情信说道:“若是但看前两句的确是有断情之意,但后面几句的含义在这首诗中却又用的不合时宜,若是我没猜错,这样应该是一首藏头诗。”

“藏头诗?我看看。”

向梨晚把几句词的开头连一起念道:“今日丧林艳曾致从?这什么意思,根本不通嘛!”

顾沛安从她狐疑的眼神中看出对自己的质疑,于是手指着每一行的字给她念到:“今晚申时河边等,赵闻清让夕鸾姑娘去河边等他,所谓藏头诗并不是只会出现于每行的字头,还有字尾、自中,乃至递增、递减的样式”

“诶行了行了,听得我头大,那照你这样说,赵闻清是借着绝情诗约夕鸾见面,他是什么意思,想当面分手?”

顾沛安摇摇头,“这就要问夕鸾姑娘了。”

向梨晚心中的火气少了几分,赵闻清这小子既然写了藏头诗,就一定知道夕鸾是看得懂的,只怕她当时因这首诗的表现含义伤心不已,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啊。

等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还被顾沛安困在怀中,当即就觉得害羞了。

“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,成何体统啊,顾太傅还不把我放开。”

顾沛安笑着邀功:“晚晚,我替你解开了这字谜,可否给我加上十分?”

向梨晚从他怀中离开,故意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些,“你刚刚差点没把我勒死,还想加分?没给你扣分就不错啦!”

顾沛安失笑。

向梨晚拿着纸条去夕鸾的闺房,“夕鸾,你可有仔细看过赵闻清写的诗?”

提及赵闻清,夕鸾又难受了:“我自然是看了,他写的如此绝情,如此冷漠,如此”

天呐,你们这些才子才女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文绉绉的,向梨晚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她立马打断道:“可顾太傅说赵闻清这写的是一首藏头诗,看来应该是他看错了吧。”

夕鸾闻言立马走过来,拿着信纸仔细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