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分辩道:“当然重要,她出身未免太低微了些。”
向梨晚收起笑,语气也变得凝重,“夕鸾流落到青楼并非她所愿,在这之前她家中也是书香门第,奈何一朝变故这才流落至此,可这一切都非她所愿,如果有别的路能走她为何会选这一条,况且她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,这难道不应该是很值得人敬佩的事情吗?
夫人你也是女人,应该能理解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子靠自己安身立命有多难,可是您非但不理解,反而因为她的身份而贬低她、看轻她,您扪心自问,若您是夕鸾,会比她现在的处境更好吗?”
她的话,让赵夫人的心动摇了一下,可她又说道:“如果她是个乡野女子,那还好说,可这青楼出来的,对我家的名声也不好啊。”
“这点您可以放心,烟云阁从前虽然名声不太好,但的确是个正经酒楼,里面的姑娘也只是卖艺讨生活,都是清白之身。”
赵夫人怀疑着问道:“你说的可能当真?”
“对了,还未自我介绍,我就是那的掌柜,夕鸾一直在我手底下,是以我可以用我的身家保证,绝无虚言,还有,顾老爷应当也跟您说过了吧,顾太傅也对夕鸾诸多夸奖,顾太傅是何许人也,如若夕鸾人品不好,又如何能得他如此评价?
我做这件事的目的其实很简单,就是想让夫人能真正了解夕鸾的品行,娶妻娶贤,夕鸾嫁给赵公子,可都天定的良缘。”
再一次被向梨晚当工具人用的顾沛安此刻正在国子监教书,同僚的郑学士关切道:“太傅,可是身体不适?”
顾沛安摆摆手:“无碍,许是昨晚着凉了。”
和向梨晚的这番交谈,让赵夫人心中豁然开朗。
她打开房门,发现赵闻清正和夕鸾一起跪在院中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赵闻清说道:“娘,夕鸾把事情都同我说了,没想到您之前说的有缘的姑娘就是夕鸾,夕鸾也不知道您就是我娘,可夕鸾说不论如何,此事都是我们不对在先,是以来给您请罪了。”
向梨晚扶额,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赵公子啊赵公子,平日念起诗文来不是嘴皮子挺溜的嘛,怎么解释起这件事来越说越糊涂了呢!
赵夫人板着脸问道:“夕鸾我问你,你事先真不知道我的身份?”
向梨晚站在赵夫人身后,对夕鸾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