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十七手握长剑冲着顾沛安而来,只是他未曾想到,顾沛安居然能闪过他的攻击,并且用身边的一根棍子连接了他三招。

赵方桓语气惊讶:“太傅竟然也会武功,看来你比我掩饰的更好啊,十七,不用对他客气,快速了解。”

顾沛安虽然有练过几年功夫,但对起暗卫来还是略显吃力,向梨晚如今也看着只能干着急。

“逆子!”

突然,众人以为病重的陛下却突然坐了起来,怒声喊道。

赵方桓一惊:“父皇?你没事?”

“哼,若不是朕装病,你岂会露出马脚!”

赵方桓现在才反应过来,原来今日这一出都是父皇的计划,他早就知道自己有谋反之心了。“呵呵呵,还是父皇老谋深算啊,可那又如何,我的人已经被宫内外都围住了,父皇,你的那张龙椅迟早是我的。”

“那可未必!”

顾沛安趁着十七走神的功夫,对着他胸口重重打了一拳,十七吃痛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三王爷,你不如看看门外的情形再说吧。”

赵方桓满头雾水,他看向殿外,那些假扮成太监的暗卫已经被守卫军治服在地,霍从文带着佩剑匆匆而来,半跪在地上道:“陛下,叛贼已被镇压。”

陛下披上外袍走下床,说道:“好,霍卿来的很及时。”

如今的赵方桓活脱脱成了一个笑话,他自以为高明的计谋在陛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,“父皇,既然你早就知道,何必还要演这一出呢?”

“若不是顾卿提前告知,朕还真不知道你生了这个心!”

顾沛安,又是顾沛安!赵方桓恶狠狠地瞪着他,抢了他的女人,又坏了他的好事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第一个了结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