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卿转了一下眼珠,立刻奔向自己的卧室,只留下匆匆一句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十分钟之后,白子牧蒙圈地看着一盒子的彩色纸张:“我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手工作业。”苏木卿倒是一脸兴致勃勃,“我要给跳跳叠小心心。”
虽然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情,但是白子牧仍然皱着眉头问出了声:“跳跳?”
“我同桌,”苏木卿的脸上红了几分,低着脑袋道,“余跳跳。”
他就说没什么好事吧。
白子牧恨不得跑到小学里宣传不准早恋的条规,预防早恋更要从娃娃抓起!
“这样。”苏木卿一步一步地教白子牧,跟着白子牧的速度,“然后这样。”
白子牧完全没有巧手的潜质,眼睛专注地望着苏木卿,尽力地跟上苏木卿的动作,可是手却毫无章法。
一颗鲜红的小心心已经在苏木卿的手里成型,而躺在白子牧手里的却是一个失败品,一颗心虽有棱有角,却完全没有心的形状。
“不要急,”苏木卿并没有放弃白子牧这个学生,又将一张纸放在他的手中,“慢慢来。”
看着苏木卿熟练的手法,白子牧只感觉到头皮发麻,但是又不好说放弃。
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,他没有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,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。白子牧在心里默念着,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会对苏木卿说:“我们玩《消消乐》吧!”
白子牧完成了五个失败作品之后,终于绝望了,起身朝着一旁的窗户走去:“我去放松下。”
拉开厚重的窗帘,白子牧就看见远处的风景,以前周末都是呼朋唤友,可现在背井离乡的他,只能窝在这里折纸。
苏木卿也走到白子牧的身边,趴在窗户上,商量着:“你要放松多久?”
“一会儿。”白子牧摸了摸苏木卿的脑袋,朝着楼下一望,捕捉到一抹快要转身的身影。
小不点?
为了拉近自己和那抹身影的距离,白子牧整张脸已经贴在了窗户上,恨不得拿出放大镜将那抹身影放大数倍。
苏木卿也注意到白子牧的异常,顺着白子牧的视线望去,下一秒惊喜出声:“逗逗?”
这下轮到白子牧奇怪了,他望着苏木卿疑惑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逗逗。”苏木卿的小手指向那抹身影,“你是在看逗逗吗?”
“是。”白子牧回答道,马上又觉得重点不是在这里,“你认识她?不对,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
“逗逗是我妈妈班里的一个学生啊。”苏木卿坦诚道,“我见过逗逗穿这件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