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黄逗逗心情瞬间大好,黄墨白的榆木脑袋终于开了窍,她顺手拿过白子牧手里的奶茶。
“杞人忧天了吧?”白子牧笑道,“现在奶茶又甜了?”
“糖放得有些多。”黄逗逗吸了一口,评价道。
“老实交代,”白子牧挑了挑眉头,望着黄墨白一脸不怀好意,“还是严刑逼供?”
被抓包的沈静显然面对不了现在的场面,小退一步,躲在黄墨白的身后,将黄墨白推了出去:“都是他的主意。”
“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?”白子牧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,“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,你不会是舍不得一顿饭的钱吧?”
“就算庆祝,也没你的份。”黄墨白哼了一声。
“这么说,是确定关系了?”黄逗逗这才下定论。
黄墨白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那模样别提多和善了:“正想和你说呢。”
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”白子牧才不吃黄墨白这一套,“刚刚要不是我们到了,你可就跑了。”
“有证据吗?”黄墨白一句话堵了过来。
白子牧被某人的行为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黄墨白抓住这个机会:“既然无事,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然后就拉着沈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白子牧是彻底傻眼了,望着黄墨白和沈静相依而去的背影,又望了望黄逗逗,只得补救道:“带着我的祝福滚了。”
黄逗逗又喝了一口奶茶:“人被你赶跑了,我们现在要干什么?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白子牧干笑两声,“要不你带着我滚?”
最近不知白子牧受了什么刺激,三番两头给黄逗逗买糖果,可黄逗逗为了保护牙齿,只能象征性地尝一尝。
“呀,男朋友又送糖果了。”舍友看着黄逗逗手里的糖果,调侃道,“是要谈一场甜掉牙的恋爱吗?”
听见这话,黄逗逗隐隐觉得牙都开始痛了。
看着糖纸的包装,黄逗逗已经可以想象到蛀牙的样子,立刻将糖果放在桌子上,仿佛多拿一秒都会长蛀牙。
“回到宿舍了?”白子牧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嗯。”黄逗逗的心思还在牙齿上,她这段时间可是托白子牧的福吃了不少糖果。
“糖好吃吗?”
为了不让白子牧失望,黄逗逗只得选择善意的谎言,但是不擅长撒谎的她只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屏幕那端的白子牧显然不死心,追加道:“是超级好吃,还是没上次的好吃,是太甜了,还是甜味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