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孟野的实力她是最清楚的。
“我去办公室找他。”阮蔓扔下一句话就往教学楼方向跑去。
身后是付曦的声音, “你去办公室怎么说啊,你不怕老师看出来吗?”
怕吗?
当然怕。
但是按照孟野的性子,他不可能忍气吞声心甘情愿地被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更不可能去做些什么来证明这的的确确是自己考出来的成绩。
她来不及想这么多了。
“报告——”阮蔓几乎是一下把门撞开。
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孟野不在里面。
张蕾推了推眼镜, 眯着眼睛望向门口, 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阮蔓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, 面带微笑地问张蕾, “老师, 刚刚有人说你喊我有事。”
“我没喊你啊。”张蕾疑惑的摇摇头。
“啊,那打扰老师了。”阮蔓带着一脸诚恳的歉意合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他不在。
那他去哪儿了?
阮蔓扭头回了教室,从书包最底层掏出手机, 给孟野发过去两条消息。
【你在哪儿?】
【看到回我消息。】
孟野没有回复。
发过去的消失石沉大海。
三月底码头边的风依旧刮得人脸生疼,但孟野没什么感觉。他只是出神地盯着码头边来来往往的船只。
向远处行使的船只开始鸣笛,笛声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从办公室摔门而去后,他才发现其实他并没什么地方可去。
他也不想找阮蔓, 把这些负面情绪带给她。
其实很早之前,他就知道孙慧对孟成军的心思了。
孙慧和沈岚是同一届的大学生,当年孟成军一门心思的扑在沈岚身上, 压根就看不见追在自己身后跑的孙慧。
或许孟成军有多喜欢沈岚,孙慧就有多喜欢孟成军吧。
即使她心里很清楚,孟成军是个怎样的人。
沈岚和孟成军结婚后,孙慧其实是死心了的,毕业后她被分配到别的城市当了一名老师。
可是这么多年,她都没有再遇到一个更喜欢的人。
直到前几年,她又被桥城召回,同时也知道了孟成军离婚的消息。
心里这么些年一直攒动的小火苗终于烧成了一把大火。
她不是没有听过那些流言,说孟成军家暴,对老婆不好,吃喝嫖赌除了嫖之外样样不落。
但是她还是一门心思地想嫁给他。
即使是给孟野当后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