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言愣了愣,“她身上的伤我怎么知道怎么来的?”
孟野紧盯着她,轻声说:“不, 你知道。”
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,孟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本子,朝外走了出去。
尸检结果表明, 彭莎的确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自杀的,她足足喝了大半瓶的安眠药。
但是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表明,她的死亡, 很有可能与她的寝室逃脱不了关系。
“孟队,有情况了。”一个小警员往孟野这个方向小跑过来说,“高三二班有个学生说,好像看到过彭莎她们寝室的人在寝室打她。”
“好像?”孟野跟着他往另一头的教室走去。
“对,那个学生说,有一次晚上起夜的时候,听到她们寝室像是在吵架,还有扇耳光的声音。”
教室门被孟野推开。
空荡荡的教室中间坐着一个女生,正垂着头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些什么。
见门口有人推门而入,她站了起来。
还没等孟野开口,她抢先一步说道:“警察叔叔,我只是好像听到了,我没法站出来指证什么,如果你们要人证,请找别人吧。”
孟野没阻止她夺门而出,他只是看着这个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蹙起了眉。
杭城二中无论学生还是老师嘴巴都很严,几乎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这还是目前为止以来,第一次有人正面说,彭莎她们寝室间的关系。
如果真如她们所说,彭莎和她们关系只是一般,那她身上的伤又从哪里而来?
但是如果她们寝室真的有什么事,其他人怎么可能一点风声听不见?
就在孟野皱着眉陷入沉思时,门被噔噔的敲响。
门口站着的是阮蔓。
“你们审讯结束了吗?”她往空教室里走进来,开了一半的窗户那么吹起一阵风,把天蓝色的窗帘卷起了个边。
孟野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讲台的桌面。
“是不是哪里不对?”
“嗯..你也觉得?”
阮蔓走到窗户边,拨了拨窗帘,“嗯..孟野。”
她回头望着他,阳光从窗户缝里溜出来,落了几缕在她的头发丝儿间,“我想如实报道这件事,你说可以吗?”
“杭城二中,不是一个好啃的骨头。”她垂了垂眸,“如果我们执意这样,我也不知道会怎样..”
“但是,我真的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“其实我很想自私一点的,那年的事已经过去太久了。但是我想起你和我说,我比他们都勇敢。”
孟野定定地看着阮蔓,而后朝她走过去,立在她的面前。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从学校出来后,已经临近中午放学的那个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