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前,她听到那匪首对陶酌风提到,十几年前,他的脸,和他兄弟的命。
陶酌风杀过这匪首的人?
再以想到那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脸上顶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伤疤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会是清瘦的陶酌风下的手。
他现在又在何处呢?难不成已经被那帮土匪给……
“哒、哒、哒——”
山洞深处有脚步声传来,一声声都踩在清秋心上。
她慌忙往后退去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石壁,蜷缩着蹲在角落中。
可木头笼子三面都是空隙,她根本无处可躲。
脚步声终于来到了笼子跟前,清秋听见铁锁被打开,拴着牢门的铁链哗啦啦掉到地上,有人举着火把向她走来,粗暴地握住她的胳膊往外拖。
是个山匪。
那山匪人高马大,如同一座小山一样,清秋跟不上他的步子,被拉扯地踉踉跄跄,腿上都磕出了血。
就这样被拖行了不知多久,清秋被带到一间石头屋子前。门打开,明晃晃的火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清秋慌忙撇过头去闭起眼睛,却听那匪首的声音从面前传来:“你是那小子的相好?”
他是指陶酌风?
清秋下意识摇头。
那匪首一见,仰天大笑起来:“瞧瞧,我还当你肯和那种没用的穷小子私奔,定然是感情深厚,看来,是我太看得起你了。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真是一点儿也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