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发簪束缚,三千青丝如瀑落下,厚重的散在背上,更显得她身子单薄纤细。
清秋用发簪穿过门缝,颤巍巍去够那道铁锁条。
桃木发簪笨拙地一下下戳在铁条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清秋却顾不得这许多,明媚双眸紧盯着门缝那头的铁条。
努力了几息过后,掌心冒汗的清秋稍一错手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木头发簪干脆的断成两截,落在地上,咕噜噜滚出了老远。
清秋握着仅剩的半截发簪,眼中光亮尽失。
簪子断了,她手边再无能够打开那道铁锁的家伙,这石屋又没有窗户,根本不与外界相通。待到那匪首回来,等待她的便只有凌/辱和死亡。
清秋愣怔片刻,无力地瘫坐在门边,双目无神地望着桌上一闪一闪的烛火,缓缓地、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握紧了那半截断口参差不齐、木刺比匕首还要尖锐的桃木簪。
旁边的陶酌风受不住这洞中阴寒,烧得愈发迷糊,全然不知,在这片死一样的寂静中,清秋想了些什么,又做了些什么。
……
“王爷,村尾一处农院正屋中发现暗道。”
村中空无一人,宫哲与麾下神武卫四散开来,将每一间农舍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,总算在一间屋子的墙后发现了密道。
听到手下来报,宫哲快步来到那间正屋中,只见一排空空如也的衣柜被推倒在地,后面的墙上露出一个两人宽的大洞,黑黝黝的看不见一丝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