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哲错身看他一眼,道:“当然可以。公主只身入京,本王自然要派人护送。使团在京期间随行的神武卫已准备妥当,明日便会前往行馆。今夜便先委屈公主了。”
“能跟在王爷身边,定是有本事的,何来委屈一说?是王爷过谦了。”
淮胜说完,对宫哲行了个男子的拱手礼,转身便走。
陶酌风只得跟上。
待到两人走出市集,红色灯海落在身后,面前只余漆黑的小巷。夜深风雪寒,陶酌风提着花灯,疾步走在前方引路。
淮胜跟在他身后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花灯,少顷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手里拿着的,可是方才花灯会上买来的花灯?”
陶酌风一听,垂首应答:“回公主的话,正是。”
“可否借本宫瞧瞧?”
陶酌风不敢不应,忙转回身将花灯双手奉上。
淮胜掂了掂灯杆,突然将其竖起来看了一眼,笑道:“难怪这花灯如此轻巧,原来灯杆中间是空心的。你说它设计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为了在里面放些什么呀?比如……传情的字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