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门口,手已抚上房门,却忽得停了下来。
清秋听见他残忍地一笑,背对着她状似不经意地提到:“你院子里那只小畜/生,怎么不见了?”
清秋猛然张开了眼,飞速翻身坐起,盯着他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就算再如何,也不会对一只畜/生下手,”他微微侧过脸来,神情被掩藏在一片漆黑之中令她看不真切,“不过方才回府时,听下人说那小畜/生白日里跑出去后便一直没回来。方才有人经过巷口,看见一只恶犬口中滴血,似乎正在咀嚼着什么东西……”
清秋听他不以为意地说着,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忧心,跳下床去便向门口扑去,却被脚下的铁链一扽,摔倒在地,掌心登时摩擦出一片血痕。
“秋风……”
听到她摔倒的动静,宫哲下意识地想要回头,转过一半却又生生止住。
他居高临下,看也不看她:“看见了么?离开了我的庇佑,它连一刻也活不下去。”
清秋知道他意有所指,仰起头来,眼中噙泪,狠狠瞪着他:“可它宁愿死在外面,也不想留在你的王府。”
她这句话腾得一下引燃了宫哲心中的怒火。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来,一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得她抬头直视他的眼:“你不想也得想!”
她跌坐在地,一头青丝披散下来,衬得一张脸既苍白又娇小——宫哲早就吃过她那簪子的苦,故而一回府便让人收走了她全部的首饰,凡是带尖的、带刺的、带钩的,她屋中一件也没留下,既是怕她伤人,也是怕她寻短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