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江想地很简单,在确定越棠无害之前,他都会封着越棠穴道,让他脱力无法动武。
小少年醒来之后,便整个人提不起力气地靠在沈觅手臂间,脆弱又乖顺,仿佛一只奄奄一息的猫咪。
沈觅注意到,越棠虽然站不稳,可他是站着的,也不见他有半分疼痛。
他的腿恢复了?
他瞒着所有人,想要离开这里?
沉默了一会儿,沈觅压下疑虑,她没打算立刻就质问越棠。现在还在外面,有什么都可以回到折青居再说。
卫江见沈觅没有发怒,环胸站在一边,玩味地盯着越棠,正要仔细讲讲他一路所见的“乖巧小棠”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沈觅往门边看了看。
这个时候不知道会是谁过来。
门边的云霏看着沈觅,沈觅先朝卫江示意退下,便小心的扶着越棠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温声道:“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她是声音和之前一样,没有生气,没有被欺瞒的怒火。
越棠抬头看着她,眼瞳平静又空寂。
他没有说话。
她总会全部知道的。
外面的人还在敲门,沈觅皱眉朝着云霏点了点头,便走回到越棠旁边她原来的位置上坐好。
门一开,却见南朝侍卫簇拥着顾微澜而来。
上次见顾微澜,是在听涛院。
冬日里的顾微澜脸色苍白地几乎看不见一点生气,春日一来,他面色便稍微好了些,可神色却并不算温和。
“殿下,段英和薛二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