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他曾经见过,后来暗中派人追杀,却一无所获的人。
太像了。
陛下有些恍惚。
陈全注意到陛下的失态,走到他身边,轻声提醒了一下。
陛下如梦初醒,不再留在下面,又坐回到龙椅上。
陈全又拿过来的新的奏折,他也再没有翻开过,手中茶杯越捏越紧,水漏在大殿中的声响空旷又漫长。
直到等到殿试结束,学子谢恩离开,太和殿殿门关上。
陈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陛下的神色,道:“是谁策论写地一塌糊涂吗?”
陛下摇了摇头。
“你之前见过越棠吗?”
陈全愣了一下,“见过一两次。”
陛下眼神忽然锐利起来,他看着陈全,眼神沉沉。
“你有没有看出来,他像一个人。”
陈全怔怔然,“老奴愚钝……”
陛下低低说出一个名字。
“宗不鸣。”
陈全惊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看到陈全没控制得住的神情,陛下冷笑了一下。
“想起来了?像不像?”
宗,前朝皇室之姓。
南北两朝建国六十余载,天下人在这些年也都习惯了南北划江而治。
但是当初分为南北并不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。
前朝最后一代皇帝昏庸无能,诸侯割据四方,将南北兵符托付给了两个异姓王,以互相牵制勤王救驾,最终的结局是两位诸侯王各自建国。
废帝死于逃亡之中,前朝余孽南下,藏于南朝之南,是为南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