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卫城汇报的那些话,顾微澜知道的,显然不是采用友好方式知晓的,顾衡多半也已经遇险。
顾微澜本来就不会放过越棠,再知道前世他是被越棠所杀,怕是更难对付。
这一世越棠还没来得及有他自己的权柄,就算他有前朝血脉,这样短的时间里,也不够他收复前朝人,血脉对他来说那就只能是烫手的山芋。
四面楚歌,危机四伏。
沈觅回到公主府,才得知,越棠在下船前昏倒后,直到如今还没醒过来。
云霏皱眉道:“当时在船下,看到您在和梅承雪说话,我就没去打扰您,没想到越棠这回病得太狠了。”
沈觅没有说话。
沈觅请的大夫是雍州当地最有名的名医,陈大夫刚收了金针出来盯着学徒煎药。
“这少年年纪不大,怎么忧思那么重……”
陈大夫忽然注意到沈觅,立即上前来,正要行礼,沈觅连忙去扶。
陈大夫不多客套,直接去讲越棠的病情。
“这是怎么折腾的?再多几日,就算能活下来也得落下病根。”
沈觅抿紧了唇。
陈大夫叹一口气,“现在还没醒,又开始发烧,我已经去施过了针,等高烧退后,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。之后殿下照着我写的方子好好给他调养几个月,日后别这样了,就没什么大事。”
沈觅连声谢过。
徐年和徐岁在越棠离开丽阳之后,就立刻跟着出来,直接来到了公主府。
在门边见到沈觅,徐年停下脚步,恭敬地拱手行礼。
“公子就在房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