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加入了一教？”苏殷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
“人各有志。”何清漪只了四个字，显然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。

“与整个正道为敌的志向吗？”

“什么是正道？什么又是邪道？师叔祖，你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，根本就不理解人世间的险恶。不论名门正派，还是邪魔外道，都是一丘之貉，一样的让人恶心，区别只是一个暗地里恶心，一个明目张胆的恶心。一教没什么不好，至少在那里，遇到让我恶心的人，我可以直接杀了他，也不用担心有人来问我的罪。”

苏殷对女主极赌观点，不予以评价。

不过，女主果然是女主，能问出这么有水平的话，什么是正，什么是邪？这样一副就此黑化的场面，真是让人……唏嘘。

“然后你就选择了魔离夜，让我猜一猜，你们两个是怎样走到一起去的？交易？”

何清漪不话，苏殷笑了起来：“你可不要告诉我，你和魔离夜志同道合，仰望他的人格魅力。所以，你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？你帮助他回到一教，他能给你什么好处？”

“当然是玄清门给不聊好处。”何清漪自嘲道。

“我是比不得师叔祖的好命，要什么便有什么，能得到这修真界最厉害的人，倾心相护。师叔祖的气运真得是好得让人嫉妒。”何清漪冷笑了起来，看着苏殷的眼神也越发肆无忌惮。

“哦，我也这样觉得。”苏殷坦然道，“大概是因为，道它喜欢好人吧？所以我的气运，总是比旁人好上一些。”

苏殷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皮，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五讲四美的好少年来着。

做了亏心的事情，会两夜睡不着的那种。

至于第三夜会睡得很香甜什么的，苏殷以为，大丈夫该不拘节，分得清大是大非，不故意为恶，她还是个好人。

“喜欢好人？”何清漪嗤笑了一声，她上辈子又何曾做过伤害理的事情，却落得了那般不得善终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