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心……原来对我最好的朋友也会骗我。”

“什么？”乔鹿表情一懵，“你的意思是我骗了你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乔鹿慌了，“我……我骗你什么了？”

季敏抬头，眼睛湿润地看着她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：

“你跟我说，你是油性皮肤。可是你骗我。你明明就是干性皮肤，所以皮肤才那么，不长痘的。”

乔鹿：“这……也算骗你？”

季敏的眉目间满是失落，“当然。”

乔鹿又想哭又想笑，“那我错了，我跟你道歉行不行？季敏，小敏，我错了……”

季敏眼神安静地盯着乔鹿那张单纯漂亮的小脸好一会儿，才缓缓扬起笑容：

“好了，没事了。我没真的生气。你……回座位吧，快上课了。”

“呼……”乔鹿长舒一口气，“吓死我了。行吧，那我回去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乔鹿背着小手，心情愉悦地往自己位置上走。

突然，她的脚步一顿。

她下意识地回了一次头，果不其然，对上了季敏对她的背影紧紧不放的视线。

就是这一秒钟，她看见了季敏眼底匆忙掠过的一抹慌张……

……

乔鹿自问活了十六七年，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，就是刚来威塔学院的时候，死皮赖脸不折手断，赶走了凌莫寒的狗狗同桌柴总，自己主动成了他的新同桌。

当初想着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现在想想，妈的智障，简直就是给自己挖坑跳。

“还有五十分钟，时间够了吧？把我这后半张卷子给写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