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官听到那嗲嗲的声音,感觉下一秒要吐出来了。
“姑娘,请你自重,我都可以当你爸爸了,叫我哥哥,我可当不起,麻烦你叫我一声警察同志。还有,你嗓子怎么了?吃错药了?怎么跟鸡叫似的?”
张翠芳神情一僵,再次跟吃了屎一样难堪。
倏地,她的目光变的怨毒,恶狠狠地射向乔鹿。
“警察同志,你凭什么只惩罚我们两个?明明这个贱人也不是什么好人。她也讹我们钱。”
王警官怒:“你们还要血口喷人?”
“警察同志,我们没有骗人。”林二根也道,“她说我们的奶茶泼在她的身上,要讹我们一万二。我们顶多骗她一杯奶茶的钱。可她居然要我们一万二。警察同志,你要替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张翠芳点头如捣蒜地应和。
乔鹿眨了眨眼睛,面露无辜:“你们不提这茬儿,我都忘了这回事。”
然后,话锋一转,她委屈巴巴地对王警官说道:
“警察叔叔,你要替我做主啊。他们毁了我身上这件一万二的衣服,你快让他们赔我钱。”
张翠芳气的蹭地一下跳了起来,怒骂:“你胡说,就你这破衣服,还值一万二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嘛……”乔鹿的脑袋高速运转着。
讲真,她还真没有证据。
她现在穿的很多衣服,都是凌莫寒让人专门在欧洲给她定制的,有价无市。
这衣服的确要一万二,其实在他为她买的众多衣服里头,算是最便宜的了。
可她没有凭据,除非她打电话找他过来。
可是……她不想再麻烦凌莫寒了。
每次看到他,她的心里都感觉对他有些深深的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