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切的说,这件衣服,是十二万二。”
张翠芳和林二根刚新获重生的欣喜,就被一盆冰水给狠狠地浇灭了。
“十二万二。你蒙谁呢你?”林二更一个穷学生,哪儿见过什么世面。
全身上下最贵的,就一双aj,还是仿的,八十八块从地摊上掏来的。
“衣服的购买凭据待会儿我会让人送过来。友好地提醒你们一句,我女朋友身上的衣服,都是不能洗的。你们弄脏了,相当于就毁了它。”
“所以,十二万二,一分不少赔给我未婚妻。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,否则……我想,监狱的饭菜,应该会挺符合你们的胃口吧。”
一席话,像阎王下达的索命符,贴在了张翠芳和林二更的脸上。
他们双双跌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只是想贪个小便宜,只是想讹这个看上去单纯的女孩儿一百块,没想到,居然让他们背负上十几万的债务。
十几万,这对他们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且不说他们是学生,就算让家里人掏,也掏不出来啊。
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哪个家长会接受自己孩子在外面突然败光十二万的消息。
他们的爸妈,指不定会打死他们。
事实上,就连王警官都难以置信。
“小姑娘,真的假的,你身上这件衣服要十二万二?”
乔鹿抓了抓小脑袋,“是的吧。”
这时,吴叔来了。
他还是穿着他那套整齐而严谨的西装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领口的红色领结,象征着他作为英式管家的绅士地位。
“警察同志,我为我们少爷和小姐,向您递交证据。这个文件袋里,装着我们小姐被弄脏的衣服购买凭据,里面有定制时间,成交时间,和成交价格。”
王警官打开文件袋,拿出好几张纸,看了半分钟,而后,重重地叹气:
“十二万二,还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