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行李箱不见了。护照和身份证也不见了。我就……”
乔鹿无语,“行李箱我给圆子了。”
凌莫寒一怔,“你给她行李箱做什么?”
“她舅舅买了个新房子,这几天在搬家。圆子觉得自己东西太多,自己那两个行李箱完全不够用,所以把我的也拿过去了。”
凌莫寒嘴角抽了抽,“那护照和身份证呢?”
乔鹿抓了抓小脑袋,“刚好在那个行李箱的夹层里。暑假咱们不是出国旅游去了么?我一直忘拿出来了。”
凌莫寒总算是松了口气,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了几分。
他垂眸,望着她的眼眸泛着潋滟的光。
抬手,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。
“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。懂?”
乔鹿白了他一眼,“我才没有吓你呢?是你自己脑补我要回家的。”
凌莫寒顿时吃瘪。
……
乔鹿和凌莫寒这边在浓情蜜意着,伫立在一旁的白薇薇却脸色苍白,牙关紧咬。
眼里翻滚着无边的妒浪。
该死,她还真以为乔鹿那女人回南城了。
她还一度心里欢喜雀跃,得意忘形。
如果这女人真回了南城,那事情就更好办了。
她只要稍微使用一些手腕,便可以再也让她回不来了。
可偏偏,她哪儿没去,就出去了一趟,又回来了。
白薇薇紧紧握拳,指甲深陷皮肉。
她恨不得撕了乔鹿,取她而代之。
在凌莫寒和乔鹿看不到的地方,白薇薇的眼睛就像深夜里的毒蛇一般,吐着蛇信,狠毒而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