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转身,兴趣低落地准备上楼。
这时,凌老爷子把她拉住,往她脖子上挂了个吊坠。
“爷爷,这是……”
凌老爷子乐的合不拢嘴,道:“这啊,是爷爷去山里的寺庙特地给你和小寒求的。你随身带着,可以保佑你们平安。”
凌健雄坐在沙发上,一边翻着财经报,一边幽幽地吐槽:
“爸,合着你专门去山里,就求了个平安符啊?有必要么?平时小寒出门,那么多安保跟着,安全的很。您操那个心干啥?”
凌老爷子气的直接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多求一个怎么了?这凡事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再说了……”
凌老子顿了顿,笑眯眯地看着乔鹿。
“我孙媳妇儿明年就要和小寒出国留学了。国外可不比国内安全,多跟菩萨多求讲道符要紧。”
乔鹿:“……”
莫思琪眼尖,见乔鹿一张小脸苍白得像张薄纸,奇怪道:
“小鹿,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那么不好看?”
乔鹿无力地笑了笑,乖巧地回答:
“我没事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。”
凌老爷子立马紧张心疼了起来。
“那你快上楼休息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乔鹿垂下小脑袋,捏着胸前的小吊坠,心神不宁地上楼。
不过,她前脚刚上楼,没过一会儿,凌莫寒就回来了。
他从夜色里出现,眉目间染着意气风发。
一回来,他就问:“鹿鹿呢?”
莫思琪整理宴客名单的动作一顿,冷冷地睨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