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深,而且还很混浊。
凌莫寒沉默。
他把杂志随手扔在一边,然后,把她抱了过来,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他阴鸷地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?”
乔鹿怔了一下,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凌莫寒又沉默。
气氛有些僵冷,乔鹿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揪住他的浴袍,紧张地说:“我……我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。只是就是……想不通。”
她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“凌莫寒,如果你信得过我,你可以跟我讲讲,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
凌莫寒纤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缓慢地扑闪着,像蝉翼一般脆弱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嗓音喑哑地道:
“有些事,我不是不能告诉你,只是……你不太合适知道。”
他的意思是,那些个龌龊的事,他不想让那么单纯的她知道。
可在乔鹿的理解看来,以为他的深意是,她不是凌家的人,她没有资格了解凌家的事。
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苍白。
也不是特别伤心,毕竟这是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可是难免会很失落。
乔鹿沉默了片刻,然后又强行扬起笑容。
“哦。没事。我理解。”
凌莫寒幽深的目光在她的小脸上转了转,发现她的眉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黯淡和失落。
薄唇微动,他犹豫了几秒钟。
而后,喉咙干涩地说:“少尘他……没有病。”
乔鹿点头,“我知道。那怎么可能是病呢?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,可以有任何理由,但性别绝不可能成为其中一个。只是那个人可能刚好和他同性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