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妈的,她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。
啊,好气啊。
次日,乔鹿从睡梦中醒来,翻了个身,顿时,酸痛感从骨头深处涌上来。
她不仅恼怒地骂了一句:“凌莫寒,你他妈要不要这么狠?”
凌莫寒早就起床了,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看文件。
听到某人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似的咒骂声,他嘴角愉快地弯起。
“狠么?昨晚我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?”
“克制?”
她气的想咬死他,“你是不是对克制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?”
凌莫寒从文件中抬起头,目光落在小女人那满是愤怒的小脸上转了转。
接着,视线往下移,移到她的优美细长的脖子,移到她的锁骨,移到她的肩膀,移到她用被子裹着自己却还是隐隐露出的雪白曲线。
没有意外,所有的地方满满都是青红交加的吻痕,像烙上去终年不消的刻骨印记,暧昧混浊不堪。
冬日阳光像金色的羽毛暖洋洋地落在她的身上,更衬的她如瓷娃娃一般娇贵惹人疼。
他眸子一深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如果没有克制,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早醒过来?”
“……”这倒是真相。
“饿了么?我去拿点吃的给你。”男人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声音沙哑地问。
“啊。你一说吃的,我就想到儿子了。我儿子呢,早上起来哭了么?”
凌莫寒有些不爽,“你能不能别想着你儿子,他好的很呢。”
“他被保姆抱出去了么?”
“他……还在睡。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