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:
“你可以问问凌少尘,这个他最清楚。”
乔鹿的脸顿时变得赤橙黄绿青蓝紫,走马灯似的无比精彩。
凌越霆的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不过,他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。
嗯哼?他的小腿怎么感觉那么麻啊?
低头一看,他无语道:“你绑的太紧了,拆了重绑。”
乔鹿淡淡道:“对不起,但是我恐怕不能帮你重新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乔小鹿拨了拨纱布,“死结。”
“……”凌越霆掐死这女人的心都有了。
……
牧七磨的咖啡终于好了,她正要端起来,忽然闻到了一股子茉莉花香从身后袭来。
茉莉花香是少夫人身上的味道,她很熟悉,所以她不慌不张地说:
“少夫人,让您久等了,咖啡我已经……”
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,突然拉紧了牧七的一根神经。
她保持着刚端起咖啡的姿势,脊背挺得像弓一样紧绷有力。
眸子渐渐染上一片嗜血的寒意,她没有回头,却嗓音冷森地说道:
“你动了我们少夫人?”
背后的人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,“你的少夫人暂时由我保管一下,至于你嘛,就请你帮我去给我哥哥带句话吧。”
腰间的枪未动,一封信却从后头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牧七眼皮子上抬,看见那只捏着信封的手漂亮得像月白石,和boss的像极了。
她抬手去接,与此同时,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