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打七寸,陆软软慢吞吞的睁开眼睛,反手钳制主男人的手腕。
另一只手绕至对方的后背,抬腿,屈膝,翻身将他摁倒,压制在藏蓝色的床单上。
“弟弟,我其实挺疼的。”
陆软软劈手躲过男人手中的抽血针,吊着眼皮看他。
后者先是一愣,苍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惨白的吓人。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电光火石之间,他忽然低笑了声:“那我下回轻点……”
陆软软没吭声,只拿着那只抽血用的针尖,不急不缓的剐蹭着男人裸呈的肌肤。
原本以为这已经算是威胁意味明显。
然而下一秒,男人安静的流着眼泪,舔了舔干涩的唇,抬着身子,呈的背脊往她针尖反复蹭。
他病态的喘着粗气,绸缎似的背脊白的晃人:“姐姐……嗯a……轻点。”
陆软软手指微顿,用看神经病似的目光来回扫了眼男人。
她神色寡淡的将针尖抵在他的脖颈处:“你这个样子很难让我继续和你聊下去,人同鸭讲……全程面对一只大白鹅嗯嗯啊啊哦哦呃呃表演鸭叫……”
大白鹅时景眼角还沾着泪水,听了这话眸色倏然一沉,俊脸没绷住,眼泪毫无美感陷入床单。
与此同时,眼前alha似是没长眼睛,对他明目张胆诱惑模样看都不看一眼,时景来回打量了好几遍,确定她看不上自己。
心里说不上来是失落多一些还是就此点燃了兴奋的征服欲。
他掀开眼皮,眼底柔弱散去,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的眼睛,修长的手拉了拉女人垂落的发丝,哑着声音问:“想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