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少平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,“听你扯,别想骗我去什么理发店。“
文妮见软的不行来硬的,“到时候你就不像现在这样心疼钱了,我会让你肉疼。”文妮摸上了他的上臂内侧,段少平条件反射地觉得他那里的肉被她扭得生疼。
在理发店里,段少平坐在位子上理发,他看着镜子里的文妮,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,不放过他的在那里指指点点。
“两鬓的头发可以剪短一些。”
“露额头,不用留什么刘海,碎发定型了往后梳就行。”
“这里,师傅你看看能不能剪短一些,有些杂。”
段少平最终的发型干净清爽,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算满意,见文妮去结账,他也起身站了起来。
理发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女朋友的眼光不错。”
“那是我媳妇,”段少平摸了摸短茬的两鬓道:”我也觉得这发型不错。“
“我的意思是,就你原先那一窝潦草的头发,她都能看出你是一个帅哥潜力股,”理发师傅看了看他的脸,强调道:“她眼光真是不错。”
段少平又一次被人给嫌弃了。
回到酒店客房,文妮从前台借了熨斗给西装定型,好让他明天见客户的时候穿得更体面一些。段少平靠在墙上,看着她拿着那个冒热气的推板在衣服上推来推去,不能理解地说:“新买的衣服还要这样折腾?”
“新衣服折叠放久了都会起皱,这么贵的衣服,不把它熨平了我看着就难受。”
段少平笑了她道:“你也知道这衣服贵了,买的时候见你眼睛都不眨一下,我还以为你买上头了。”
文妮抬头瞪了他一眼,“我买十件衣服都没有你这一件贵,得了便宜还在那里嚣张,衣服穿在谁身上谁舒服还不知道吗?”
段少平被她说得无力反驳,他忽然从身后抱住了文妮,手放在她的小腹上,把头埋在了她的肩窝里,闻着她洗过澡之后,身上淡淡的皂香。
“别熨了。”
文妮拿起熨斗,听他这话,感受着他吹在耳边的沉重呼吸,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次云雨,她怎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“这衣服有多贵你不知道么,别吵我干活。”
段少平没动作,呼吸越发沉重地喷在她耳边。
文妮被他闹得烦躁了起来,她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,说了他道:“起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