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累了,天色已晚,他仰倒在墓碑上喝得酩酊大醉,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温暖。
原来,他从一开始都错了,那他争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?
“不,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争,不是慕容灵,难道就不可能是朝堂的其他人吗?”
冷风过境,慕容策打了个激灵,瞬间清醒:“谁?”
“老奴,少爷可还记得?”
来人撕下人皮面具,看着慕容策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另一边
孟可可来这里已经十来天了,她在花海徜徉着,看着慢坡的庄稼快要成熟,水鲜鱼肥,露出久违的笑容,好像又回到了刚来这里的情境。
那时候父兄都还一窍不通,只知道读死书,是她改变了这一切,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不快乐呢?
“可可,开心吗?”
孟捷从后面将姑娘抱住,腰间的柔软让他沉沦,孟可可掩饰住心里的想法,转过身去在孟捷脸上轻啄:“捷哥,谢谢你。”
让我回到最初,看到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?”
轻捋姑娘发丝,将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只要她开心,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“捷哥,要是可以,我想将自己的余生都留在这里,有你,还有父兄。”姑娘眯上眼睛幻想着,木棉花略过脸颊,孟可可舒适的靠在孟捷的肩上。
夕阳西下,一对男女相依偎着,犹然一对神仙眷侣,一副单纯唯美的画,让人眷恋不舍,舍不得将其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