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登年挑了一边眉道:“哦,臣竟不知郡主您心胸宽广如此,甚爱分享?”

魏登年这个人身体里仿佛有两个性子,平时看起来是谦谦君子,但若是他不快,便满身危险气息,言行难控,可一旦抽身又是一派温润风度,叫人心里时刻悬着。

李颐听点着头道:“那是自然。反正她们只能看,而我还可以碰,自然不忍剥夺他人本就少得可怜的福利。”

魏登年被她的诡辩逗乐,到了饭馆门前,走了进去。

李颐听还不大饿,便让他点自己想吃的。

小二看着两人气度不凡,介绍了一大堆名菜,结果魏登年只点了四只五香鸡腿,酒也没要,小二的态度霎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斜着眼睛去后厨报菜了。

鸡腿上桌后,魏登年分了李颐听两个,认认真真把自己的两个吃完了,还吃得眉头紧锁。

李颐听见他模样,也跟着吃了一个,道:“味道不错啊,怎么你像是十分不满?”

魏登年用帕子把手上的油脂擦去:“不如那一日你给我做的味道。”

“那是,本郡主的厨艺没得说。”李颐听一下子得意起来,欢喜道,“那我改日还做给你吃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