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是隔壁邻居,不过两家关系处的并不好,丁新玲娘跟丁母,一个尖酸,一个刻薄,针尖对麦芒,要能处好关系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李爱菊和丁新玲就站在丁颜后面,看到陈瑞也不看电影,时不时的扭头看丁颜,觉得好笑,就忍不住笑出了声,然后又开陈瑞的玩笑:“瑞子,我看你今儿个不是来看电影来了,是来看丁颜来了,你说你俩这一个被窝,都睡了七八年了,咋还没看够,在家看不说,还专门跑到这放电影的地儿看,是不是这儿能多看出点花样来?”
农村妇女,尤其是稍微上点年纪的妇女,说话都爱带那么点荤,这还是顾忌着陈瑞是个局长,李爱菊说的还含蓄了点,饶是这样,周围站着的妇女听了也都笑了起来。
“人家两口子恩爱。”
“人丁颜长的俊,瑞子可不就看不够。”
“可不是,被窝里看一个样,看电影的时候看又是一个样。”
“感情这么好,回头再生个小三儿。”
丁颜:“……”
都对着丁颜和陈瑞开着善意的玩笑,只有丁新玲哼了一声,然后阴阳怪气道:“咱可没法跟人丁颜比,咱们成天土里刨食,风吹日晒的,脸早早的就成了枯树皮,哪象人家丁颜,也不用下地干活,还成天往脸上倒饬这膏那膏的,可不就招人待见。”
这是变着花样的说丁颜懒,还爱打扮!
丁新玲跟原主是前后脚嫁到陈家湾,丁新玲嫁的男人叫陈新军,跟陈瑞年龄也差不多。
原主刚嫁过来的时候,陈瑞在外面当兵,一年回不了几次家,因为这个,丁新玲暗地里没少笑话原主守活寡。
后来陈瑞转业回来,进了公安局,原主疑神疑鬼,家里局里的没少闹腾,这里面,也有丁新玲的功劳,没少在原主跟前煽风点火,原主那个猪脑子,分不出是非好坏,丁新玲煽风点火她就信,跟陈瑞是越闹越凶。
结果现在陈瑞升了局长,丁颜成了天师,两口子也不闹腾了,日子是越过越好,远远把她甩到了后面,丁新玲眼气,说的话也是酸不溜丢的。
丁颜眨眨眼:“你说我抹的那些雪花膏啊,那都是我家瑞子给我买的,买一瓶又一瓶,我不用,就只能扔,一盒最少都十来块呢,抹脸上总比扔了强是吧,你别说,好东西就是好东西,经常抹脸,这脸色就是比不抹强,新玲姐,回头你也买几瓶试试。”
丁新玲气得差点吐血:她家就是土里饱食的,一年也挣不来百十块钱,哪有闲钱买这个膏那个膏的。
丁新玲酸溜溜道:“我可没那个福气,拿钱不当钱,都抹到脸上去。”
丁颜叹了一口气,同情道:“也是啊,你家确实没那个条件,毕竟一盒雪花膏,最便宜的也好几块呢,要粜百来斤小麦才能买到呢。”
丁新玲:“……”她好想打死丁颜!
丁新玲吸了一口气,转移话题:“颜颜,昨儿个我去看我娘,看到你大姐回去了,后来就听你大姐一直哭,哭的怪可怜的,听着象是她把钱给你娘翻盖屋子使了,她男人因为这个非要跟她离婚,你知道这事儿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