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德才媳妇:“我问你蛇是哪儿逮的,你跟我说是地里逮的。”

丁德才:“这不是怕你害怕,没敢说实话嘛。”

丁德才媳妇气得又给了丁德才一巴掌,又焦急的问丁颜:“颜颜,你说这该咋办,把这些蛇给埋了,然后再烧个香,上个供,好好祷告祷告?”

丁颜摇了摇头:“怕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
丁德才媳妇吓得脸都白了:“那可咋办?”

丁颜:“三叔你再掀开给我看看。”

丁德才又掀开上衣给丁颜看,丁颜画了一个驱邪化煞符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丁德才腰间那条“大花蛇”,丁德才嗷的就是一声惨叫,然后一下倒在了地上。

一条蛇形黑影从他的腰间飞了出去,很快又化为无数个黑点,消失了。

丁德才媳妇吓得大叫:“翠她爹你咋了?”

丁颜:“没事,疼过这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
丁德才媳妇眼见着丁德才疼得几乎要打滚,心疼又害怕,眼泪是巴嗒巴嗒的往下掉。

丁德才好大一会儿才觉着没那么疼了,站了起来,脸色惨白惨白。

丁颜:“三叔,你再看看你腰上。”

丁德才又撩起上衣,一看,缠在他腰上的“大花蛇”不见了,只留下一个青紫蛇印,蛇印都已经勒到了他肉里差不多有半寸了。

丁德才一家人登时骇然。

丁德才:“都勒成这样了,我咋都没觉着疼?”

“它是一点一点的勒你,你当然感觉不到疼,啥时候它头尾合拢了,你也就没命了。”

这跟温水煮青蛙是一个道理。

丁德才媳妇吓得直打哆嗦:“颜颜,那是个啥东西?”

“蛇的阴魂。”

丁德丁惊讶道:“蛇也有魂?”

丁颜:“它活着是一条命,咋会没有阴魂,三叔,屋里那缸酒可不敢再喝了,把酒倒了,里面的蛇好好埋了,记住啊,就算是没出这件事,以后也不敢随便泡东西喝。”

丁德才心有余悸,连连点头:“以后别说逮蛇泡酒了,就是杀只鸡杀条鱼,我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杀。”

丁德才媳妇问丁颜:“那你三叔这腰……”

“那里的肉都勒成死肉了,怕是好不了,不过没伤到骨头,对身体影响不大。”

“那你三叔这事儿,是不是就算完了?”

丁颜摇了摇头:“晚上我去小柳山看看。”

有件事丁颜没敢跟丁德才两口子说,丁德才泡酒的这些蛇,可不是普通的蛇,应该是被炼制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