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日常得寸进尺的我双手合十地求道。

日常被我得寸进尺的阿提卡斯仍然很有耐心地笑道:“你说吧。”

我又挤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出来,指背抹了抹眼角,戚戚哀痛道:“我可怜的表弟被神经——尊贵的小公爵阁下打成了重伤,听说昏迷至今,希望您能治好他的病痛,也让我能安下心来。”

阿提卡斯想了想,姑且是答应了。

“我不清楚他当前的情况,不能向你保证。”

“只要能让他清醒过来便已是帮大忙了。”

闻言,阿提卡斯一滞,看着我的神情忽地微妙起来,他看破而不说破,只向我确认:“只要……清醒过来,是吗?”

我莞尔,颔首:“是的,只要他恢复了意识便好。”

——如何清醒的,身体状态如何,便皆不在我关心的范围里面了。

我要的,只有结果。

将干透了的信纸叠好一一装入信封,又封上火漆,给了阿提卡斯。

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
他接过了那一沓救命用的急件,点了点头,从容离去。

人生如戏,天天演戏。

注目于阿提卡斯的背影,我不由感慨自己今天又演了一出父慈女孝的好戏。

小露小露,真不容易。

*

尽了身为老板的本分之后,我便在仁爱之地内静候消息了。

挑个天气宜人的清晨或午后,在鲜花簇拥的小亭子里一边赏花,一边和阿提卡斯一块喝上两杯香气浓郁的花茶。明明是来治病的,却更像是来度假,被伺候得生生胖了一圈,恍然外头的风风雨雨与我无关。

我也确实不怎么担心。

毕竟我家伊莲恩也不是吃素的,她不仅表情总是酷酷的,连手段也是酷酷的。最擅长的,就是让那些给她找不痛快的人感到不痛快了。再不济,罗莎琳德、我的那群老朋友也会想办法帮衬几分。

虽说如此,我也没有闲着。

除了时不时在阿提卡斯的面前哭上两下,刷刷好感度,我还重操旧业回归本心了。

我的旧业、我的本心便是——找男人。

——为了帕什那个狗男人。

当然,也是为了自己,为了报复折腾了我这么多回的乌卡兰。

我要找到乌卡兰和禁药制作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