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云川抬头,对上司秦的目光,眨了眨眼睛。
司秦抿抿唇没说话,转身往厨房走。
当厨房里响起厨具的声音的时候,尚云川终于犹豫着踱到了厨房门口。
司秦瞟他一眼:我不是很会,就煮个面条,你没意见吧?
没有。
尚云川就在她旁边看着她洗菜切菜下面条。确实如她所说她有些毛手毛脚的,但这对于尚云川来说已是不可多求。
之前的鱼汤已经让他忘乎所以了好几天,现在又能吃到她亲手煮的面条,这车祸他还可以再来一次。
但很快尚云川就笑不出来了。吃完午餐后司秦说她要回家。
尚云川手里拿着筷子就愣住了,隔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还早呢。
司秦兀自收拾好包和手机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:我还有事。
尚云川放下筷子走到她身后:什么事呀?
司秦就没回答了,头都没回就出了门。
叫出租车在江边兜了两圈,司秦才回到家。门一关,背贴着冰凉的门缓缓蹲下来。
她想,她可能真的得冷静一段时间。
***
可尚云川没给她时间。
第二天是周一,司秦没加班,六点半就出了公司,七点左右回到了居住的小区。
她看着站在单元楼门前的尚云川,一时迈不开脚步。
尚云川仅犹豫了一会儿就朝她走来,立在她面前。
司秦。
司秦面色平静地嗯了一声。
没听出什么太过厌烦的情绪,尚云川便把想好的说辞抖了出来:我也不想打扰你,但我一直涂不好这个药。他手一摊,一支药膏躺在他手心。
身边有几个小孩子踢着皮球跑过去,笑声清脆,不远处有几对散步的老人,橙红色的晚霞映照着高楼林立的小区。
什么叫涂不好?司秦的声音没有波动,听着有点像寻医问诊。
尚云川动了动眼珠:就涂了之后很痒,有点痛。
片刻后,司秦垂眸,抬手拿起他手中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