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云川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头来,看到司秦的瞬间就立马把烟头往桌上的烟灰缸里按。
司秦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,看到了满满烟灰缸的烟蒂。
快十一月底了,凌晨三点的夜晚凉意浓厚,司秦穿着淡薄的睡衣,觉得有点冷。
但相比于冷,她疑惑更多一些。
尚云川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挡在司秦身前把她往屋里带,然后反手把阳台的门关了起来。
他抱住她,上下摩挲几下她的手臂:外套都不穿,又要感冒了。冷不冷啊?
没等司秦开口他就低头看到了她没穿鞋,虽然屋里的空调调了恒温,木地板也不凉,但他仍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走到床边才把她放下,自己也躺上床,然后拉过被子盖好,伸手把她揽过来。
他的语气是克制和商量的:冬天了,别总光脚了。
司秦皱眉看他。
他眨眨眼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,然后笑着转移话题:怎么这时候醒了?睡得不好?
你为什么在阳台抽烟?
下次不抽了。他轻声说,是不是觉得难闻?那我去洗个澡,刷个牙。
说完他就要起身,司秦一把拽住他:几点了你还洗澡?
没事,就冲一下,很快。
尚云川,你不要答非所问,也别想转移话题。司秦语气严肃,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阳台抽烟。重点不是抽烟。
尚云川抿了抿唇:突然想抽了。
她当然不会信,直截了当地问他:你又在搞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怪怪的?
尚云川没说话。
司秦撇嘴,嘟囔道:我就说这两天你身上怎么总是一股烟味,闻得我头疼。
尚云川一听,表情就不对了:你闻烟味会头疼?
司秦抬眼看他,一时没说话,他马上慌乱地接下去:我不抽了。秦秦,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?
沉默片刻,尚云川垂下眼睫:不怪你,是我不好,没有发现。
司秦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语气轻柔:我没有真的头疼,就是种形容。
他神情异常自责,司秦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。
你老实说,司秦瞪他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
见他仍不说话,司秦眯眼,故意问:难道你看上别的小姑娘了?
尚云川浑身一怔,眼睛睁得很大,立马否认:当然没有!秦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