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楚月在心里叹了口气,一股烦躁涌起,她蹙了蹙眉,正欲开口,就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。

是从江母口袋里传出来的,她一看屏幕,都没来得及接,就急匆匆地起身,嘴上念叨着:“抱歉,支律师,我得走了。”

“有什么事吗?”支楚月愣了愣,也站起来,拿起了包,“我送你。”

江母拒绝道:“不用了。不用麻烦你了支律师。”

支楚月用不容拒绝的语气看着她说:“这里打车比较难,我看你也比较急,我送你好了。别和我客气。”

江母横下心来,咬了咬牙:“那就麻烦支律师了。”

支楚月本来就没怀揣什么好心思,只是抓着对方心急的弱点,夸大其词罢了,她更想做的,是趁着江母急切,套出些话来。

这样想着她就开着车出来,接上了江母,她抬眼看了看镜子,它正反射出江母急迫的样子。

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?”

“小孩急着找我,家里闹翻天了,真是,也不知道摔着有没有伤到……”

江母神经质地碎碎念着,果然关心则乱,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支楚月在套她话呢。

她急得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:“支律师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。”

支楚月唇角勾着柔和弧度的笑容,她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:“江妈妈,你别急,我也是为了案件可以有所突破。”

她语气冷下去:“有什么好突破的,她毕业后非要嫁给一个老男人,我和老陈都说了她,不许她嫁,她自己要嫁,出了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支楚月顿了顿,没想到江母的态度转变如此快。

前一秒还在情真意切地为江月月流泪担心,下一秒却冰冷生硬地指责着江月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