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无涯,其余几人仿佛也在期待问题答案,也全都看向谢无涯。
谢无涯愣了愣,忽得将壶中酒一饮而尽,粗鲁地擦了擦嘴,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谢家三郎爱逗鸟爱寻欢,哪有闲空子做那些酸了吧唧的诗文。”
众人俱都扫兴,轻嗤几声后,几人又开始下一轮的饮酒作乐。
白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,她走到了窗边,费劲想支起窗户吹一吹风,却次次失败,那窗户仿佛与她作对,她每次支起来,便迅速滑倒,窗扇“碰”的一声合拢,仿佛在嘲笑她的笨拙。
她丧气地锤了窗户一下,身后却有手臂略过她,干脆利落地支起了窗扇。
夜风带着凉意吹拂过她的脸颊,她感觉清醒了一些。也看见了来人的样子,一袭月白锦衣,眉如墨染,眸若星辰。
“王爷。”她对端王笑了一下,“你可真好。”
好到我想扔掉我对你的喜欢,都做不到。
李隐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,如她一般,靠在窗边,“盛世多欢歌,乱世出文杰。阿洛,无涯他不做诗,是因为盛世太平,他不愿无病呻吟。”
白洛眨了下眼睛,突然想到前世所学诗文皆是各位大家的不如意之作,顺风顺水时的作品却并未流传下几篇,突然明白了谢无涯不愿提笔作诗的心思。
“在别人眼里,无涯是个纨绔,但镇远侯府世代忠良,门内岂会有沉溺声色犬马之人?听说西沙人杀了大梁百姓后,无涯主动请命,要跟随大军同赴边关,让西沙血债血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