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顾明也认出了时镇。
时镇穿着黑色粗布大衣,衣衫褴褛的样子像个流浪汉一样,坐在尹家别墅的台阶上啃馒头。
这时候佩姨出来倒垃圾,时镇上去就拉住佩姨,嚷嚷道:“时南和林清莲是不是在这里,我要找她们!”
佩姨被时镇的举动吓得不轻,大喊道:“你是什么人?怎么进来的?再这么抓着我,我要报警了!”
“你报警我也不松手!不要我见到时南和林清莲,你就别想走!”时镇犯浑,死抓着佩姨不放。
“来人啊,保安!快来人!哎呀小区警卫怎么回事,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啦!”佩姨想挣脱时南的双手,但越挣脱他越用力,胳膊都被他抓红了。
“怎么回事?佩姨怎么了?”林清莲问声出来看看情况,发现是时镇找上门来了。
“你把佩姨放开!”林清莲穿着藕荷色真丝长裙,头发微卷,身材窈窕,时镇起初都有些认不出她来了。
他松开佩姨,裂开嘴笑,露出一排黄牙,说:“媳妇,你可算出来了。”
“时镇,我们都离婚多年,已经不是夫妻了,你又找到这里做什么?”林清莲神色淡漠。
佩姨得了自由,躲到林清莲身边,指着时镇道:“太太,这个人神经病,死抓着我不放,非要见你和尹小姐。”
“尹小姐?是谁?我闺女什么时候改了别人的姓?”时镇扬起脖子眼睛一横。
林清莲冷哼一声,“时南原本就不是你的孩子,当初我是瞎了眼,找了你这么个继父,险些害了时南!等她十八岁改了姓氏,与你彻底无瓜葛!”
“臭娘们,果然是你搞的鬼!别以为这样就想撇清老子!时南当我一天闺女就是一辈子的闺女,她就得养着我!赶紧拿来钱!”时镇蛮不讲理,伸手就要钱。
“你别做梦了,你是死是活,跟我们没关系,离时南远一点,若你敢再伤害她,我不过放过你!”林清莲叱喝着,想起当初时南受到的折磨,她就心痛万分,这口气早就憋太久了。
“你不放过我?我还不会放过你呢!”时镇上下打量现在的林清莲,和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天壤之别,那时候的林清莲穿着粗木麻衣,样子清秀,如今她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,可保养极好,一身高档衣服穿在身上,更添贵气和韵味。
时镇忽然笑眯眯地说:“媳妇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咱们也做过几年夫妻,你看我现在快吃不上饭了,不如帮衬帮衬,时南我就不去找她了,找你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做梦去吧!再不走我就报警了!你难道还想进监狱吗?”林清莲甩甩手,扬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