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修眉头一皱,说道:“是个男人就别废话,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些矫情的话。若是觉得欠我太多,日后就好好和茵茵过日子,就算是对得起我了。”
陆中延低头道:“晚辈知道了。”
大婚当日,洛宁修被陆中延与茵茵安排在首位,代替他们的父母接受新人敬茶。
洛宁修颇有成就感的看着这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新人,内心诸多感慨。
仪式结束后,洛宁修并没有留在庭院凑热闹,而是去到陆中延二人给他留的房间又是一阵写写。
唉!又到了要走的时候了。
次日,初为人夫和人妇的陆中延和茵茵一早起床,打算去给洛宁修敬个茶。
谁知道敲门许久,无人应答。
推门进去,一封信压在桌上,极为显眼。
“唉!他还是走了。”陆中延道“我们受他诸多恩惠,还没报答呢,他就走了。”
茵茵也眼中含泪:“我知道终归是留不住的,可是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呢,也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着。”
“唉!”夫妻两齐齐叹气。
另一边,连夜跑路的洛宁修,在一把老骨头全部散架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一间荒野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