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轻澜正与一群衣着朴素的村民在交谈。
仔细一听,隐隐听到那群人称呼他为“大公子”。
原来,药王岭里面还住着这么多人呀。
薛小苒四下再一打量,发现稍远处一座庄园依山而建,屋舍高高低低掩映在各种林木之间,远远看着,甚为壮观。
濮阳轻澜正与人说着话,那片庄园的黑漆大门敞开,一个老者领着一群人迎了出来。
“我听我爹说过,以前药王岭是个门派,后来,前几任门主行走江湖时,与别的帮派结了怨,两边血拼之下,药王岭虽胜一筹,可也元气大伤,到了裴神医那代,门派基本已经凋零,不复存在,不过,他们底下还是有一批追随者。”
董明月悄咪咪走到薛小苒身旁,和她说起了药王岭的事迹。
薛小苒点点头,连烜还没和她说起过药王岭的往事呢,她对药王岭的事情,知道得不多。
老者是留守在药王岭的庄管事,他领着人激动地把濮阳轻澜迎接回庄。
后来薛小苒她们才知道,濮阳轻澜也有一年多没回药王岭了。
所以,药王岭的人都比较激动。
依山而建的山庄叫佰草庄,走到黑漆大门前,古朴浑厚的几个大字屹立在门头前,让人瞧着隐隐生出敬畏之心。
薛小苒牵住阿雷,跟在众人身后慢慢走了进去。
佰草庄内的陈设布置,偏向稳重庄严,家具都是一水的红酸枝木,厚重扎实却也耐用。
天色已晚,各处挂上了彩灯。
站在位置略高的厅堂前,一扫这个药王岭的夜景,隐隐绰绰的灯火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四周,柔和的灯光在昏暗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