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奴才劝您安静离开,不要再惹圣上发怒了,省得加重处罚。”李全德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皇甫夕颜顿时蔫不拉几地跟着李全德走了,她回去找父王哭诉去。
没了大吵大闹的主,大殿上的气氛安静了许多。
对于皇甫夕颜的惩罚,一众皇子都没有什么异议,对于这个不讨喜又蛮横的远堂妹,也没几个人喜欢得起来的。
“朝华,回去搽药。”武轩帝瞧她那张姣美的脸上几道刺眼的抓痕,很是烦心。
“可是,父皇,这种抓痕,得抹生肌玉肤膏才消得干净,您让濮阳神医给朝华一瓶吧。”皇甫朝华趁机提及了这事。
濮阳神医的生肌玉肤膏向来有市无价,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。
看着她肿了半边的脸,武轩帝虽然对膝下的一群公主没太多的疼爱,但还是朝左倾看了一眼,让他去问一声。
“濮阳神医说没有,他最近很忙,没空炼制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左倾照着濮阳轻澜的原话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
大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价值千金的生肌玉肤膏在濮阳轻澜的眼里,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大约也只有他敢这么说了。
薛小苒忍俊不禁,却又不敢在脸上浮现笑意,只得把脑袋往下压了压。
连烜余光扫到她憋笑的模样,唇角跟着翘了起来,同时他的目光在四周一扫,眼中闪着细碎的光芒。
武轩帝摸摸鼻子,濮阳轻澜最近一直都在皇城里帮他调养身体,确实也没什么时间炼制别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