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如果纪先生觉得不合适就算了，不过既然知道了您妹妹的事，改天我肯定是要上门拜访的，只是您妹妹会对我说什么，希望您大人大量别为难我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聪明，就该先按我说的去做，事后再婉拒我的报酬，这样等你透露为难的时候，才更容易事半功倍。”

身后说话的纪尧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沉稳，似乎真的是在给希恬提建议。

“我这人一向喜欢坦荡，再者你也不算找对人，我和你妹妹纪欣的关系，远不到你想的那么要好，你说的事，我也只能试一试，到底能不能成我无法保证，不过你也别担心，如果最后你的目的没达成，那我们之间的对话，依旧也只会结束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
希恬说完后，会客室内的沉默持续的时长，并不如她想的那样长。

“不知道顾小姐需要我做什么？”纪尧这次开口，语气里的不屑已经没有了，反而隐隐还带了点欣赏，两人间并不算多隐晦高深的对话，却给了他难得的，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
他很喜欢这种感觉，你来我往，仿佛是在玩某种球类运动，无论自己从哪个角度发球，对方都能接住，并且以同等的力度抛回来。

***

希恬从会客室离开后，拒绝了助理的护送，径直去了拍卖会，座位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，希恬问过现场的工作人员后，很快就找了萧太太所在的位置，挨着对方坐下。

被问到怎么来的这样晚，希恬表示刚才是自己贪玩，在外面多逛了一会儿才迟到的，这是小事，再加上知道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，能不怯场不给萧家丢脸，就已经算不错了，所以江晚晴并没有说什么，反倒是江舒阳听了希恬的解释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