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惹我。”

钟钰完全不信:“你不会是趁机替你妹妹出上次在琳琅阁所受的气吧?”

“他惹你不痛快,我要是什么都没做,你此时已在我耳边唠叨不休,甚至操心起你那个朋友。”

钟钰:?

说到最后还成了她的错了?

“你们锦衣卫原来不止能打,还能说会道。”

“小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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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路上,云娆一上马车就被容珺抱到腿上。

容珺双臂将她的细腰及后背锢得死紧,异常安静,一个字也没说。

车厢内的气氛,比刚才在清云楼还要可怕压抑数十倍。

云娆原本不敢说话,但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实在太重,她觉得自己被勒得快透不过气来。

那种没有办法呼吸的窒息感实在太让她恐惧,她不想再一次感受,很快就颤声求饶:“公子,好疼啊,奴婢快透不过气了……”

容珺闻言果然松了力道,却骤然将她转了过方向,让她背对着自己。

男人厚实强健的胸膛再次贴上她的背,她被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
尽管男人什么事都没做,依旧只是安静的抱着她,但他的坐姿向来大马金刀,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