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干咳了一声。这样她就会知道我回来了。至于后面怎么办,我没想好。如果柳梦不理我,那我就去校外找浩子玩儿去吧。
奇怪的是,柳梦的小辫子停止了晃动。我的心里忽然很惶恐,怎么办?
她会不会嫌弃我打扰她?会不会告诉我自己发挥的也很出色?
会不会根本就完完全全的无视我,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假想为敌?
如果她跟我讲话,我又能跟她说些什么呢?
这三个多月以来,我和她好像还没有说过几句话。仅有的交集,都是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时候,存了心地要比她更早、更快、更准确。
可是柳梦薄薄的两片嘴唇,说话是极其利索,我的计谋从来都是以失败告终了。
柳梦忽然转过身来,大额头上还有着清晰的被书边压过的痕迹,两只眼睛泛着稍稍的红色,我意识到,柳梦可能是流过眼泪。这么说,浩子说的是对的,柳梦真得发挥失常了?
柳梦可没有心思理会我的这些猜想,她说起话来还是快得像是淮扬厨师在剁文思豆腐:“你说英语考试选词填空那里,jup fro应该接什么?nowhere还是anywhere?
我选了anywhere,可是我后来总觉得nowhere好像更合适。
课本里又没有,我翻了书和笔记,都没有提到。我可能是选错了,太可惜了,一分就没有了。
你选的是什么?你选了nowhere对不对?你怎么知道要选nowhere的?英语老师总夸你,你英语怎么那么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