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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妗的老家在苏州县区下的一个小村镇,和上海这样的大都市不同,这里才是真正江南美景的模样。
小桥流水,青砖白瓦。
秦妗很小的时候在这里呆过几个月,只不过秦父的工作定下来后,秦母马上带着女儿离开了老宅。
两座城市距离不远,但是秦妗一家人回来得也并不频繁,甚至秦妗在上海读大学更近时,也就是一两个月才来一次。
除了那个不待见他们的大伯母外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秦母的娘家。
想到什么就来什么,看到第二任舅妈探着头往车内找人时,秦妗的心都到嗓子眼了。
“怎么了?”
特殊的玻璃材质,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就这样,小姑娘还是蹲在了副驾前面的一点点缝隙中。
长发洒落在面前,完全遮住了面孔。
徐朝又回头看着那个女人,身量不高,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,可见日子过的并不富裕。
后面还跟着一个同样柔弱的女孩,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一辆三轮车。
看不清正脸,徐朝也猜不出他们和秦妗有没有亲戚关系。
“走了,出来吧。”
再次听见徐朝确认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后,秦妗才撑着座位起来。
短短几十秒,秦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脑海中飞过母亲讲述陈年往事时悲伤的画面,强势的母亲只有在这件事上才会显露自己的脆弱。
等车子又驶上大路,秦妗才组织好语言告诉他缘由。
“我第一任舅妈是第二任舅妈前夫的亲姐姐。”
秦妗郁闷地向他解释两任舅妈的关系,而且,第一任舅妈还是母亲的闺蜜,两人同进同出七八年,比自家亲兄弟的关系还要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