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衣拿起玉如意,轻轻挑开彩罗袱,烛火下云鬓花颜,秋波潋滟,是他最爱的容颜。
寂寂脸一红,更平添几分娇媚,凤冠霞帔下的心上人比平日还要惹人爱怜。
她也抬眼瞧清衣,绯红色喜服的郎君眉宇俊美,天下无双。抿嘴一笑,洛清衣俯下身问:“饿不饿,等了这么久?”
“不。”只说一个字又害羞起来。
他看她娇美模样,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妻近在咫尺,从此时此刻起只属于他,忍不住用手勾起下巴,嘴唇在上面反复摩挲,温热的叹息激起一片酥麻。
盘花扣被解开,外衣褪去,只剩白稠扣身衫里隐隐露出销金红抹胸,寂寂的身子裹在一层薄纱里,在洛清衣炙热的吻下,皮肤泛出红晕。
他并不撩开她的衣裙,手指在外面随意游走,滑过腰际以下,温软嘴唇舔舐,从白玉的脖颈开始,隔着薄纱更觉得痒痒地难以自恃。
寂寂想起母亲的话,她却害羞得不敢动,只能任由他吻着,再不能说那句别闹。
今夜不管如何闹,自己也只能受着了。
她喘息着用手抚上他的肩,只敢看向那颗晃悠悠在烛火里的珍珠,仿佛燃烧般,忘情地用手摸了一下。
洛清衣已经不能思考,却被这一下惊醒,他赤色眼眸瞧着身下的寂寂,想到自己的血型也和她相同,太多的巧合,头脑发热,“寂寂,”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的珍珠从哪里来?”
怎么突然问这个珠子,她怯怯地回答:“从小就带着,爹说天下独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