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衣睡得迷迷糊糊,伸手搂过来问:“什么?”
她把链子抬高,放到他的眼皮底下晃,“我的珍珠。”
“现在可是我的了。”顺着光滑的手臂摸上去,把寂寂揽到胸口。
睡了半上午,皮肤的温度已经不再灼热,她的脸颊贴在绵冷的胸膛,还揉着那颗珠子,“你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,对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半闭着眼睛,微微一笑:“你就算要拿回去,我也不给。”
本来还想追根究底问下去,后来又觉得不太重要,寂寂生性简单,素来想得少,她信父亲,依赖夫君,一个珠子而已,何必困扰。
洛清衣搂得心满意足,不知道何时边疆的战事会起,自己可能随时都要走,所以格外珍惜现在的时光。
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每天都赖在凝香院和寂寂两厢厮守。手懒洋洋地从乌发滑下,落到素纱扣身衫上,摩挲两下,不满意起来,“穿的什么?硌得慌。”
这可是进贡的杭纱,绵软细密如少女肌肤,怎么会硌,他又在动歪心思。
小两口耳鬓厮磨久了,一个比一个胆大。
“好啊,你觉得和我睡着不舒服,那我就走。”装模做样坐起来,可是那只手却按在他的小腹上,洛清衣笑着哎呦声,一把就拽回来。随手剥开他早就看不顺眼的扣身衫,像鲜嫩的荔枝脱了壳,咬着耳垂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