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

秦老大这才站起身,走向顾铎,递给他一枚印章:“这是你母亲的印章,今日物归原主。”

顾铎只扫了一眼,手都没抬。

秦老大再度从口袋里掏出几份资料。

“这是你母亲当年扣留在秦家的股票和两家公司。”

顾铎没出声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秦老大,全场寂静,猜不透顾铎下一步要做些什么。

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,秦老大拿出手帕擦了擦汗,顾铎开口。

“这是要拿东西封我的口,恕我无能,办不到。”

“大侄儿,你这话怎么说的,怎么能办不到,只要你撤诉……”

商场上谁人敢不给秦老大面子,又有谁当场拒绝过这么多秦家人,秦老大不是很熟练地求他高抬贵手。

却被顾铎打断:“不用多说,撤诉是不能撤的,如今不光我一家公司,周家,董家,陈家,都在状告秦越非法侵占。”

他环视周围的秦家人一圈,掷地有声:“警方越查越深入,想必今天下午,就能查出他的罪名,不光是非法侵占这一项了。”

秦家手眼通天,这番话,也不要顾铎来点明。

但这一次,他用了些极端手段,逼得秦家无计可施。

砰!

秦老大一拳砸在会议桌的玻璃面上,桌面裂开:“我看你不是无能,你是太能!”

“走。”

他不信,凭整个秦家的力量,会保不下一个秦越。

他一起身,几个弟妹都将他围起来。

各个劝他放低身段。

要不是用尽手段,求助无门,怎么会找到顾铎这儿来?

当年秦南栀的事情,自然是理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