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试试?”秋章白走到了安凛的身后看着她问道。
安凛不开心,秋章白一直都知道,昨天的会议之后安凛就一直闷闷不乐,对于安凛的父亲秋章白倒也知道一些,他自然知道这个人的出现会给安凛带来什么。安凛看着一个人站上了台子,身上系上绳子,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去,伴随着尖叫直接到了底。
真是刺激,安凛这么想着,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,对着秋章白点点头,站到了排队的队伍中。
工作人员还在对他们说着注意事项,为他们调整好了绳子,扶着安凛站上了台子。悬崖上可以看见下面的河流,这个高度要是摔下去只怕是必死无疑吧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秋章白看着安凛说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工作人员离开了跳台,走到外面关上了铁门,对一旁的工作人员做了一个手势,跳台一点点的上升,离开了悬崖。
“现在恐怕来不及了。”安凛看着秋章白,轻轻的笑了: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什么都解脱了?”
“那就要看我放不放人了。”秋章白说着环住了安凛的腰,在她的耳边说:“只要我不放手,阎王爷别想从我手里抢人。”
这情话说的安凛脸微微一红,转过头去不理他,看着下面不算湍急的河流,安凛直接跳了下去。失重感瞬间传来,风打在脸上产生了窒息的感觉,安凛一瞬间忘了什么事呼吸。尖叫声被压在了喉间,这么多年的生死场早就让安凛忘了什么事本能。但是她能感受到秋章白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真的始终没有松开。
好久没有这样放纵过了,这种好像真的下一秒就会死亡的瞬间,倒让安凛觉得那么安心。她回头看向了身旁的秋章白,秋章白的侧脸那么刚毅,一点也不像他们第一见面时候的纨绔子弟。安凛有点恍惚,她想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秋章白。
是那个会争风吃醋的秋章白,还是那个沉着冷静的秋章白,是那个志得意满的秋章白,还是那个失魂落魄的秋章白。好像哪个都是,又好像哪个都不是。但是安凛知道,秋章白就在自己身边,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他,他永远都是那么真实的存在。
“我想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。”安凛轻轻的说道。
这句极轻的话只是瞬间就被吹散在了空气中,安凛以为秋章白不会听见,风吹红了安凛的脸,让她不敢回头看秋章白,直到秋章白扳过了她的身体,吻上了她的唇,封住了她最后的退路。
自己可能真的疯了,在吻上安凛的瞬间,秋章白这么想着。他无可救药的陷了进去,深迷其中无法自拔。女人的唇瓣很软,风就在耳边呼啸而过,但是秋章白什么也感觉不到,他只想停留在这里,永远都不用向前,不用去面对之后所有的事情。
绳子已经到了头,在下面等着的工作人员为他们解开了绳子。秋章白搂着安凛的手却越搂越紧,没有丝毫的放松。好像是被他这种护食的举动逗笑了,安凛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从这里坐索道上去,顺便可以看一下沿途的风景,安凛坐在四下全封闭的索道里,把自己放松的扔在了座椅上。刚才好像已经经历了一场死劫,让她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