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爱吃海鲜。”
“是吗?不吃就饿着。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脾气比他还大,明明他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一个。
到了醉仙楼,陆鸾发现还有更不讲究的事儿等着他。
经过白天的闹事,醉仙楼生意一点没受影响,到了饭点就坐的满当当,就白天那包厢还没打扫完卫生没开放,谢云带他进去的时候,一个马仔正撅着屁股用洗洁剂兑水的喷雾擦地钻缝里的血迹。
“就在这吃?”
陆鸾问,明显膈应,这一天血啊尿的,他都看见了。
“饭又不是放地上,”谢云无所谓地说,“咱们两人这么大的包厢你还不满意?”
她这么一说,陆鸾就不说话了。
谢云拿了菜单点了个醋溜土豆丝,还点了个茄子煲,又要了个鲜鱼豆腐汤,鱼是淡水鱼……点完菜她合上菜单,陆鸾瞥了她一眼,她面无表情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陆小爷也不会总是被她压着来,所以他说:“你态度不能好点?”
“我态度怎么了?”
“我从醉仙楼一路跑去警察局,你态度不能好点?”
陆鸾说完发现自己成了复读机,快要被自己烦死了,想了想才想起自己还有事儿没交代,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,登录自己的微信给几个人发了微信:人出来了,没事,散了吧。
他低头处理事,漂亮的侧颜有些紧绷,唇角轻抿成一个不太愉快的弧度……其实他面相就是这样,面无表情的时候,看着有点刻薄。
然而谢云仔细打量了他半晌,还以为小阿弟这是在专心与她赌气。
………………一时间,谢云也很委屈。
今日她一天斗智斗勇,还拿到了把谢三叔送进警局的功勋,眼看着就要天降正义呢,没人夸奖她就算了,一个两个还要跟她甩脸子,要说法——
凭什么呀!
“我还想问你,你放着好好晚自习不上,跑来警察局做什么?”
陆鸾听她提问来势汹汹,几乎有点习惯了这女人的白眼狼。
他就放下手机,想了下,认真地问:“你是不是小时候走夜路没注意脚下,摔了一跤,良心被路过的狗叼走了?”
“……”
这阴阳怪气的。
谢云平身最恨阴阳怪气的人(除了她自己),听到他这么问,正欲发飙。
这时候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,谢云才勉强坐了回去。
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